我是小气鬼搅家精 , 但我活得很痛快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侯府 善妒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架空小说,这本书百看不厌,构思新颖, 侯府善妒 的简介是:第一章有人说沈家庶出的四姑娘是个小气鬼,搅家精。管他什么鬼什么精!我只知道,不管他人死活后,我就活得更好了!及笄后与靖安侯府世子的那桩婚事。让我扬名立万。旁的姑娘议亲,关心的是对方品貌才学、家世前程。
第一章
有人说沈家庶出的四姑娘
是个小气鬼,搅家精。
管他什么鬼什么精!
我只知道,不管他人死活后,
我就活得更好了!
及笄后与靖安侯府世子的那桩婚事。
让我扬名立万。
旁的姑娘议亲,关心的是对方品貌才学、家世前程。
我偏不,托了三四个中间人,
递到侯府的要求只有一条:
不纳妾!
靖安侯府世子裴昭,
生得芝兰玉树,是盛京闺秀们排着队想嫁的人物。
他听到这条件时正在喝茶,一口茶喷出来,
笑了半晌:“她当真这么说的?”
中间人诚惶诚恐:
“沈四姑娘说了,要是不能应,这亲事便作罢,她转头去嫁城南卖豆腐的李四,说李四老实,不敢纳妾。”
裴昭又笑了半天,最后竟然点了头。
消息传出去,盛京炸了锅。
有人说沈四姑娘不知好歹,
有人说裴世子鬼迷心窍,
也有人说这两人是王八瞅绿豆——看对眼了。
我听到这话,非但不恼,还托人回了一句:
“绿豆挺好,清热败火,比某些花心大萝卜强。”
沈家嫡母王氏出身书香门第,最重规矩,
偏偏家里养出我这么个刺头,
气得她常拿佛珠压胸口。
我虽是个小气性子,却从不行阴损之事,
我小气得坦坦荡荡,计较得明明白白,
叫人想恨我都找不到由头。
一日,我正靠在窗边绣墩上,对着铜镜左照右照。
身后丫鬟青竹给我梳头发,
嘴里念念有词:
“姑娘,今日二姑娘那话您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眼红您及笄礼上头面比别人多一套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我懒洋洋地说,忽然又坐直了身子,
“她说我那套红宝石头面是庶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?”
青竹手一顿:“……您不是说不往心里去吗?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我站起身来,提着裙摆就往外走,
“去账房,我要查查二姐姐上个月多支了多少胭脂银子。”
青竹扶额,她忘了我的小气,从来不会隔夜。
我的小气是有体系的,旁人看不出来,
我自己心里门儿清。
嫡母克扣,我记着;
嫡姐嘲讽,我记着;
连五妹妹抢我一块桂花糕,我也记着。
但我的记仇不是那种阴沉沉的怀恨在心,
而是找上门去,掰着手指头跟人算账,
算得人头昏脑涨,最后不得不认输。
别家庶女受了气,要么忍气吞声,要么哭哭啼啼找父亲诉苦。
我就不,我自有一套理论。
“哭有什么用?”我告诉青竹,
“你一哭,旁人就说你可怜,可怜归可怜,该少的半点不会多给你。你得让他们知道,欺负你是要付出代价的。代价大了,他们自然就不欺负了。这叫成本。”
青竹不懂什么叫成本,
但她知道,府里上下现在看见四姑娘绕道走。
就拿上回分中秋月饼来说,
厨房按例每人四块,
我不经意的一瞥就发现自己的月饼比二姐姐的小了一圈。
我不吵不闹,拿秤一称,果然少了半两。
我拎着那包月饼去了厨房,当着管事的面,
把全府上下主子们的月饼挨个称了一遍,
列了张单子,送到我爹书房。
最后查出来,是厨房管事婆子收了二姐姐身边丫鬟的好处,
特意给我的月饼缩了水。
我爹气得罚了管事婆子三个月月钱,
又让二姐姐抄了二十遍《女戒》。
二姐姐沈知画气得脸都绿了,
指着我骂:“你就是个搅家精!”
我笑眯眯地回:
第二章
沈知画语塞。
我又补了一句:
“对了,二姐姐抄《女戒》的时候别忘了,第三页第七行有个错别字,是‘妒’不是‘妬’,
写错了先生要扣分的。”
从此,沈知画看见我就绕道走。
这便是我的法子:
我不跟你闹,不跟你哭,就跟你讲道理
——只是我的道理,永远对自己有利。
沈家的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中过去,
转眼便到了与裴昭定亲的消息传遍盛京的那日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,
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不是靖安侯府,
而是我的生母柳姨娘。
我生母年轻时是我爹的宠妾,
如今年岁渐长,性子越发谨慎。
听说我要嫁入侯府,还跟世子约法三章不许纳妾,
急得嘴角起了火泡,连夜把我叫到跟前。
“我的小祖宗,”姨娘拉着我的手,眼泛泪光,
“你是要嫁到侯府去,不是嫁到平民百姓家。世子爷将来要袭爵,身边没个三妻四妾,传出去叫人笑话。你这般善妒,叫侯府夫人怎么看你?”
我坐在她房里吃葡萄,一颗一颗扔进嘴里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
我拿帕子一擦,满不在乎地说:
“姨娘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善妒是德行有亏,但我不许他纳妾,跟善妒没关系。”
姨娘一愣: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
“跟公平有关系。”我吐出葡萄籽,
“他若纳一个妾,我便纳一个面首。他纳一双,我便纳一对。大家都公平,谁也不吃亏。
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姨娘差点没背过气去:
“你你你——你一个姑娘家,说的什么浑话!”
我拍拍手站起来,理了理裙摆,一本正经地说:
“姨娘放心,我跟裴世子说好了,他不纳妾,我也不找面首。这叫互相尊重,懂不懂?”
柳姨娘不懂,她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像个异类。
可她拿这个女儿没办法,从小到大,
她就没拿这个女儿有办法过。
我三岁的时候,
柳姨娘想哄着我把点心分一半给二姑娘,
好显得姐妹和睦。
我听了,眨巴眨巴眼睛,把点心掰成两半,
一半给二姑娘,一半自己留着,
然后伸手问二姑娘要回礼。
二姑娘没有准备,
我就把那半个点心又要了回来,还多拿了一块当利息。
“礼尚往来,”三岁的我说,“不能白给。”
从那天起,柳姨娘就知道,
这女儿她管不了。
婚期定在了八月十六,中秋节的后一日。
沈家上下张灯结彩,
嫡母王氏再怎么看我不顺眼,面子上也得过得去,
该置办的嫁妆一样不少。
我看着那些朱漆描金的箱笼,忽然叹了口气。
青竹问:“姑娘是舍不得娘家?”
我摇头:“我是在算,这些嫁妆里有多少是大姐姐当年出嫁时没有的。大姐姐知道了,肯定要气死。”
青竹:“……姑娘,您就不能想点好的吗?”
“这就挺好啊。”我理直气壮地说,
“大姐姐以前老笑话我庶出,如今我嫁妆比她多,这口气我总算出了。”
青竹无言以对。
出嫁那日,我凤冠霞帔,被人搀着上了花轿。
轿帘放下的瞬间,听见外头有人窃窃私语:
“听说这位四姑娘善妒得很,成亲前就跟世子爷约法三章不许纳妾,这可真是闻所未闻。”“可不是嘛,侯府老夫人气得病了一场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孙媳妇。”
我在轿子里听见了,掀开轿帘探出头去,
对那两个嚼舌根的婆子笑了笑:
“两位妈妈,背后说人可不是好习惯。念在今日我大喜,就不跟你们计较了。改日有空,我请你们喝茶,咱们聊聊什么叫口业。”
两个婆子吓得面如土色,灰溜溜地跑了。
青竹在旁边急得不行:“姑娘,您就不能消停会儿吗?”
“不能。”我放下轿帘,端端正正坐好,
“从今日起我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了,更得立好规矩。头一条就是不许背后议论我,否则我这名声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青竹心想,姑娘您还有名声吗?
花轿在盛京的街道上穿行,鞭炮锣鼓声震天响。
我坐在轿子里,心里其实也有些发虚。
不是虚自己不配做这个世子夫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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