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萱 楚颜 它是佚名最新著作的经典短篇书籍,本书的名字是《 偷听我心声 , 恋爱脑太子杀疯了 》,此书内容内容描绘丰富,意味悠长,深深的打动人心,非常吸引人。《 林子萱楚颜 》小说精彩阅读:第一章穿越第三天,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。不是因为金銮殿有多气派,也不是因为我这个便宜皇帝的身份有多尊贵,而是因为,我说的每一句心里话,我那倒霉儿子居然全都听得见。偏偏他还是个顶级恋爱脑。堂堂大夏最尊贵的太子,跪在自己太子妃面前,哭着求她不要养面首。我气得冕冠差点砸出去。
第一章
穿越第三天,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。
不是因为金銮殿有多气派,也不是因为我这个便宜皇帝的身份有多尊贵,而是因为,我说的每一句心里话,我那倒霉儿子居然全都听得见。
偏偏他还是个顶级恋爱脑。
堂堂大夏最尊贵的太子,跪在自己太子妃面前,哭着求她不要养面首。
我气得冕冠差点砸出去。
【她是太子妃,你是君,她敢养面首就是找死,你居然还在这儿求她?】
【去母留子,把她毁容打入冷宫多好!不,毁容不够狠,直接做成人彘才解气!】
儿子猛地抬头,眼神惊恐地盯着我。
我冷了脸,当场赏了那面首一杯毒酒,又命人把太子妃拖下去毁容。
谁料哭得满脸是泪的儿子,忽然止住眼泪,颤巍巍地站起来,神情认真地纠正我:
“父皇……儿臣觉得,把她做成人彘或许更好?”
我沉默片刻。
好。孺子可教。
……
林子萱跪在金殿方砖上,膝盖闷响。
听到“做成人彘”四字,她猛地抬头,脖颈青筋暴起。
“太……太子,你说什么?”
楚颜攥紧袖中的拳头,脸色煞白,盯着林子萱。
他身子晃了晃,勉强站稳。
林子萱立刻换了副表情,眉头紧锁。
“殿下,别说气话。臣妾腹中已有了骨肉,你就容不下容郎?”
“成婚三载殿下无所出,若无子嗣如何能稳坐储君之位继承大统?臣妾为了殿下的皇位才不得不……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以前只要她搬出“无后难继大统”和“不容人”,楚颜就只会低头认错,甚至拿体己银子贴补容郎。
我坐在龙椅上,手指敲击扶手。
【放屁!明明是这毒妇自己暗中动手脚,早就给颜颜下了药!】
【拿着我儿子的赏赐养面首,不仅要做成人彘,还要把她的姘头挂在城墙上风干三天三夜!】
【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水性杨花的下场!】
下首的楚颜浑身一抖。
他偏头看我,目光惊愕。
我端起茶盏撇去浮沫,没看他。
楚颜转头重新看向林子萱,原本犹豫的眼神散去,挺直了腰背。
林子萱还在念叨:“况且容郎出身清白,臣妾只是为了给殿下借个子嗣。只要有了这孩子,殿下便算有了后,日后继承大统便名正言顺,绝不会动摇殿下的地位。”
“殿下,你也是男子,怎能如此狠心?还要……行那等残忍暴虐之事?”
她跪行两步去拉楚颜衣摆。
“别碰孤!”
楚颜退开一步,声音发抖却拔高了几分。
林子萱手僵在半空,随即看向我:“殿下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是不是有人挑拨?”
我冷笑,把茶盏重重磕在案上。
“拟旨。”
我看都没看那毒妇一眼,吩咐掌印太监。
“太子妃深明大义,为保太子储君之位不惜借种生子。”
“既然太子也有此意,朕成全你们。赐,剔骨尖刀一把。”
太监捧着托盘上前,盘中尖刀映着烛火,寒光凛凛。
林子萱彻底慌了。
她原以为只是殿下说气话,没想到我真敢在大殿上动手。
“父皇……臣妾是名门嫡女,当朝太子妃!您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
我打断她:“你自己说的,为了储君之位,为了继承大统。”
“既然孽种有了,这四肢留着多余,万一再跑出去找几个面首,岂不乱了皇家血统?皇家血脉要皇家人才行,拿个野种来冒充皇孙,还敢大言不惭说是为了皇位?”
林子萱脸色惨白,冷汗直流。
她看向楚颜:“殿下,快帮我求情!真忍心让我成人彘?以后你要受人非议吗?”
楚颜盯着尖刀没出声。
林子萱见状,突然挺直腰杆大喊:“太子三年无所出,若无子嗣迟早被废!臣妾借种是为了保住殿下的皇位!”
“这是无后之过,臣妾便是和离也占理!如今臣妾费尽心机为殿下筹谋继承大统的筹码,只求留下这腹中骨肉,太子却要断臣妾四肢,还有王法吗?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宫人纷纷低头。
这是当众羞辱太子不育。
楚颜攥紧衣袖,指节泛白,浑身发颤。
【毒妇要脸吗?颜颜身体健康,太医请平安脉都说没问题。】
【这毒妇每次房事都点那种奇怪的香,颜颜没有子嗣,肯定是她那香有问题!】
【说不定就是绝嗣药!还敢倒打一耙!】
楚颜背影僵住。
他慢慢抬头,眼神清明。
他看着林子萱,忽然笑了。
“爱妃口口声声为了孤的储君之位,为了继承大统。”
“既如此,请太医入东宫,彻查这三年孤不育的真相。连带着你寝殿里常用的那几味香料,一并查查。”
林子萱瞳孔收缩,表情凝固。
“殿……殿下,什么香料?”
她声音发虚。
楚颜没理她,转身向我行大礼,背脊笔直。
“父皇,若查明真是儿臣身体抱恙,不能为皇家延续香火,儿臣自请废黜,绝不耽误大夏江山。”
“但若查出来是有人暗中做手脚……”
他回头看林子萱。
“那就不是一把剔骨尖刀能了结的了。”
看着台阶下的儿子,我终于舒了口气。
很好。
这才是我的儿子。
第二章
择日不如撞日。
我摆驾东宫。
美其名曰:巡视。
林子萱跟在龙辇旁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早没了刚才的架势。
她抬手想给宫女打手势,被禁军一瞪,硬生生把手缩回去。
我也想看看,我这“千娇百宠”的儿子,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到了地方,我血压飙升。
朱红正门被一顶青色软轿堵了大半。
轿夫靠在石狮子上嗑瓜子,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。
“谁的轿子?”
我问。
林子萱冷汗直冒:“东宫新来的客人,不懂规矩,臣妾这就让人挪。”
“客人?”
我冷笑:“什么客人敢走东宫正门?要龙辇给他让路?”
轿帘掀开,一只手伸出来。
男子穿月白长衫,捂着胸口下来。
他没看清龙辇,扶着心口倚在小厮身上。
“殿下回来了?小生身子弱,轿子停得靠里了些,殿下莫怪。”
容郎。
林子萱那要死要活的心头肉。
他以为是楚颜回来,语气全是挑衅。
楚颜站在我旁边,盯着这个鸠占鹊巢的男人。
“来人,”我吩咐,“把轿子砸了。”
禁军冲上去,三两下把青轿拆成烂木头。
容郎惊呼,扑进赶过来的林子萱怀里:“太子妃!殿下发什么疯?”
我没理这两人,跨进宫门。
进了楚颜主院,我脸色铁青。
院里杂草丛生,地砖缝全是泥。
推开卧房门,冷气逼人。
深秋时节,屋里没烧地龙。
墙角炭盆里堆着几块黑炭,光冒烟不起火,满屋子呛人味。
榻上锦被看着鲜亮,伸手一摸,里头是受潮发硬的陈棉。
这就是我儿子住的地方?
【他大爷的!我家狗窝都比这暖和!】
【林子萱拿着颜颜的赏赐,给他用这种猪都不用的东西?】
【这还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?】
楚颜低着头,伸手想挡那个炭盆。
“这就是你过的日子?”
我指着烂炭问。
楚颜咬唇:“父皇,我想着节俭些,东宫人多,开销大……”
“节俭?”
我笑了。
几个太监宫女端茶进来,膝盖都不弯,茶盏往桌上一墩,水溅湿了桌面。
那太监翻白眼,嘀咕:“太子回来这么晚,还得重新生火烧水。”
容郎一进屋,这几人立马变脸,搬凳子递手炉:“容公子慢点,小心身子,地上滑。”
捧高踩低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容郎坐下,抬手扶发冠。
我盯着他的头。
一顶赤金镶红宝石发冠。
赤金打造,红宝石拇指大,在昏暗屋里反光。
这是楚颜大婚时的御赐之物,每一颗都是番邦进贡的极品。
现在戴在一个面首头上。
林子萱见我看容郎,赶紧挡在他身前:“父皇,容郎最近做噩梦,这红宝石阳气重,借他辟邪……”
【借你奶奶个腿!这叫骑在颜颜脖子上拉屎!给我扇他!把脸皮扇烂!把东西抢回来!】
我心里咆哮。
楚颜站在那,抖个不停。
那是父皇亲手给他戴上的,代表皇家尊严和父爱。
如今戴在一个下贱面首头上。
“殿下,发冠太重,压得脖子酸。”
容郎摸着宝石:“不过太子妃说小生戴着好看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响彻屋内。
容郎被打得偏过头,发冠歪斜,金簪落地。
众人发愣。
动手的是楚颜。
他掌心通红,这一巴掌用了全力。
他还在抖,却一步冲上前,不管容郎是不是身子弱,一把揪住容郎头发,硬生生往下拽那顶发冠。
偷听我心声,恋爱脑太子杀疯了林子萱楚颜的内容分享,了解更多完本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
